第(2/3)页 魏大勇单手撑着滑雪杖,嘴里嚼着一块硬邦邦的牛肉干。 对着身边的段鹏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笑: “段鹏,你说这美制军靴就是娇气。你看下面那帮洋鬼子,冻得跟孙子似的,连路都不会走了。” 段鹏稳住身形,举起手里那台带有红外夜视功能的军用望远镜,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地形。 “和尚,别大意。前面就是水门桥了。” 段鹏压低声音,语气森冷: “丁军长下了死命令,连桥墩子都不能给美国人留。只要炸了这座桥,陆战一师就彻底插翅难逃了。” 魏大勇停下动作,顺着段鹏指示的方向望去。 视线尽头,悬崖峭壁之间,暴风雪中隐约浮现出一座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桥梁。 它横跨在万丈深渊之上,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和呼啸的狂风。 这就是美军撤离长津湖,逃往咸兴港的唯一通道——水门桥。 为了保住这条最后的退路,美军提前派驻了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在这里驻守。 两台大功率的防空探照灯在悬崖两端扫射,照亮了桥面。 桥头的四个沙袋掩体里,四挺勃朗宁M2重机枪形成了交叉火力网,封锁着可能接近的路线。 桥头的混凝土掩体内,美军守桥连连长,一名大胡子上尉,正裹着两层军大衣,哆哆嗦嗦地拧开一壶伏特加,猛灌了一大口驱寒。 “上尉,前方溃退下来的部队说,中国人追得很紧……” 副手满脸担忧地看着风雪交加的黑夜。 “放心吧,中尉。” 上尉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傲慢地冷笑了一声: “这里是水门桥!两侧都是九十度的垂直峭壁!中国人又没有长翅膀,他们绝对过不了这道天堑!” “只要等奥利弗将军的部队一过桥,我们就引爆炸药,让那些黄种人在悬崖对面绝望地哭泣吧!” 话音未落。 一声轻微的、几乎被风声掩盖的闷响在黑暗中响起。 一发从微声冲锋枪里射出的9毫米子弹,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暴风雪。 瞬间击碎了掩体观察窗的玻璃,深深没入了大胡子上尉的眉心。 上尉的眼珠凸起,盯着前方。 他手中的伏特加酒壶脱手而出,摔在混凝土地面上砸得粉碎,烈酒混合着鲜血在地板上蔓延。 “敌袭……” 副手凄厉的尖叫声刚刚在喉咙里滚过一半。 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从头顶的崖壁上索降而下! 魏大勇戴着夜视仪,双脚无声地落在掩体顶部,手中握着三菱军刺。 没有惊动任何警报。 在特战队员们幽绿色的夜视视野中,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悄无声息地展开。 美军的明哨、暗哨、机枪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捂住嘴巴。 锋利的军刺瞬间切断了他们的颈动脉。 一具具尸体被迅速拖入黑暗中。 短短五分钟。 美军引以为傲的加强连,被兵不血刃地全歼。 整个水门桥阵地,除了风雪的呼啸,再也听不到任何活人的呼吸。 魏大勇大步走到桥头,一脚踹翻了那面挂在沙袋上的星条旗。 他站在水门桥的中央,俯视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深渊,向后猛地打出几个战术手势: “工兵爆破组!上家伙!” 几十名身披白色伪装服的志愿军工兵迅速上前。 他们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个黑乎乎的金属块, 这是保定兵工厂专门为了对付高强度混凝土结构,而特制开发的“定向聚能高能炸药”。 “动作快点!贴在受力点上!” 工兵排长低声喝令。 炸药被精准地安放在四个承重桥墩的最薄弱处。 雷管连线在桥面上铺开,最后汇聚成一根主导线。 起爆器,被紧紧攥在了魏大勇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里。 第(2/3)页